梦里花落知多少

发布者:卢进丽发布时间:2019-09-18浏览次数:48

“蝴蝶杯传家宝世上罕见,斟美酒蝴蝶出飞舞翩翩”,突如其来的曲调打断了窝在酒店编写文案的我,熟悉的曲调和韵味把我一瞬间就拉回了那个喜欢躲在戏台下面时时刻刻准备溜进后台偷看唱戏人的年代。

真的很久都没有听过这样的调子了小时候的自己很多时间都在奶奶家度过,在那个于市中心保留着古韵的学步桥北关区,每年一度的唱戏巡演总是吸引着很多孩子的目光搭建戏台的地方总是离奶奶家很近,在家里坐着都能听见唱戏时的锣鼓作响。家家户户邻里街坊都早早地搬着椅子去抢最佳座位,每每开戏,都会将那条路围的水泄不通,而路过的人们也都心照不宣地绕到另一条路上学或是下班,下课晚抢不到座位的我们便爬上奶奶家一楼的房顶,一边蚊子一边看着台上专注唱戏的人们,跟着台下的人实时爆发出阵阵掌声,那时虽然听不懂唱词,却偏爱这种调调,“你拍一、我拍一,姥姥门前唱大戏”在那段日子里理所当然地占据了表妹的大脑。在午后休息的时间,我们总是结伴偷偷去台下玩耍,在疏密有致的钢管搭建的结构里穿梭,听着在头顶木质舞台上行走的师傅们踏出咚咚或吱吱的声响,那时候的我们最想偷偷溜上台去,虽然总是被看管设备的师傅们赶下去,却仍锲而不舍地放纵自己好奇的心,唱戏的叔叔阿姨就比较友善,见到我们这些喧闹的孩子也只是莞尔一笑,并不阻止我们站在布后面看着他们化妆念词。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慢慢地,师傅们对我们偷偷上台悄悄玩耍的行为视而不见;慢慢地,我们开始听懂唱词看懂动作;却又不得不慢慢地,选择远离和暂时忘记。

“在金殿叩罢头我抽身就走,不由我喜笑在眉头,猛想起二月来龙抬头梳洗打扮上彩楼,公子王孙我不打绣球单打平贵头,寒窑里受罪十八秋,等着等着我做了皇后。”看了一遍又一遍的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故事还萦绕在心头,戏台却在很多年前便在我的生活里销声匿迹,甚至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安静的街道突变喧闹的场景重新出现在眼前。现在的我就像看惯了唱戏时戏台占据大道、听戏时小路水泄不通的拥挤,放学后乍看到戏台搬走人去街空的安静那般心里空落落的难过。独特而快乐终究被岁月留在了戏台上。

“因为幸福满溢,所以怕的悲伤”,其实,我一直都是幸福的。

新闻来源:建筑与设计学院 段明明摄影:责任编辑:孙毓婕审核:范韶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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