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故我在

发布者:卢进丽发布时间:2017-06-02浏览次数:93

众人昏昏,多以一己之感役其思考,直至枯涸其源头活水。惟其自由之精神与独立之思想,有如惊雷震彻于无声之处,启人以感发。

感觉所发之情易为身处之物所困锢。老聃于《道德经》中所言大约能唤起溺于肉体五官所感之人的觉醒:“五色令人盲,五音令人聋,五味令人口爽。”我们总于地面至头骨之间的距离迷失方向与自我,为感觉所遮蔽的双耳听不见为自己而鸣的丧钟。

以感觉思考终究会麻木闪光的灵感并悲哀地坠入虚无。人们将裹挟王尔德哀叹的“欲说无言的悲怆与欲哭无泪的哀伤”之感沉入默尔索式虚无的泥淖,以至垂垂老矣,才悔叹荒废虚掷之年华与无力思考的自我。

然而葡萄牙诗人佩索阿夫之“用思考来感觉”却能使颓靡之灵魂于渊寞中沸腾出真实自我。

思考有其理性内核,然而真正的思考并非梁漱溟所批判的“流于阴冷狡猾”之理性,它有如鲁迅笔下的“死火”,以燎原之势烧灼一切丑恶与华而不实之矫饰,使黑暗露出其阴森可怖的白骨残骸。

思考之理性与感觉之感性并不矛盾。

思考的宁静中自能孕育其感觉之激情。

且听况周颐所感:“吾观风雨,吾览江山,常觉风雨江山之外有动吾心者。”

思考应如况周颐,观览风雨江山,思量远方未来,由感觉中寻觅动人心者。由此观之,“心事浩茫连广宇”,大抵也如此。

康德批判纯粹之理性,正是批判纯粹思考而无所感发者。思考的可怖之处在于其绝对理性令无法自控者身陷囹圄。它使所有生趣的生活变成枯干苍白的仪式。所以法国诗人兰波于《地狱一季》中爆发呐喊:“我不是我理性的囚徒!”于思考中有所感发,一如月光交融于沧海,宁寂与波澜相互交纵,构成生命之壮阔。

夹花生树,群莺乱飞;湖光山色,密柳长堤;茂林修竹,桑田苇泊。万物静默如谜,有灵且美。而我将举起西绪弗斯之巨石,于自然之壮美与自我之使命中思索生的意义,感受思考而情发的价值,毕竟,我思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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